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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当今这个时代,人们都在谈论“人权”,这是一个响当当的词,受喜爱的词;许多国家和机构都在企图根据他们各自对人权的理解,去实现人权;人类本身就是赤贫的,因为人类的本性就是需要顺从、屈服和崇拜他的创造者,他的主宰的本体就是无求于全世界的:
人必须是有求的,就像真主永远是无求的一样。
任何人那里都不会有安定的生活,平定的心,除非他求助于他的养主,虔诚敬意地、专心致志地崇拜独一的真主。当然,这种崇拜它是最高等级的人权。因为当仆人为他独一无二的主宰卑躬屈膝时,他确已从所有的权力之中得到了解脱。除了为天地万物的创造者,他的心不会倾向任何人,更不会为任何人低头。
对于任何人都一定有“崇拜”的心,如果他崇拜对了,他就成功了;否则,他就陷入举伴主的污秽之中,崇拜被造物或者恶魔。穆斯林因为自己的信仰,而从所有欲望和私欲的枷锁获中得了解脱,而统治他的只有纯正的信仰。清高的真主说:【至于怕站在主的御前受审问,并戒除私欲的人,天堂将是他的归宿。】那么,这种自由它是建立在信仰的基础上,人类除了实现这种信仰之外,他绝不可能真正地得到自由。
自由、人权在伊斯兰之外只是一张毫无意义的白纸,它只是卑躬屈膝的奴役,即使它表现出自由也罢!那只是对恶魔的屈服,是建立在私欲上的阴谋诡计,它与天启的法律有天壤之别,它只是被造物之间的奴役而已?!
他们放弃了对创造者的崇拜,遭受隐昧和恶魔的虐待。
欧麦尔·苏莱曼·艾勒艾施盖尔博士说:“在伊斯兰看来,崇拜真主的意思就是:如果他真正地崇拜真主时,他就可以获得最高、最完美的自由。既:从被造物的枷锁和奴役中得到解救,获得最高、最完美的自由。”穆斯林同情这些俗世的掌权者,真主为我们创造和制服了大地中的一切。清高的真主说:【他为你们制服天地万物,对于能思维的民众,此中确有许多迹象。】
自始至终,穆斯林都决不会对被造物卑躬屈膝,更不会指望它,因为它比他自身还要渺小,它只是有益和改善他今世生活的被造物而已。
穆斯林决不会崇拜类似自己的人类,所有的人都是真主的仆人。部分背叛的人企图作恶,但穆斯林会抵抗他而说出真理,让他们记起他们是从土中被造,他们将来也一定要返回其中;提醒他们的软弱无能,希望他们清醒,重新返回正道,以着崇拜真主而从其私欲中得到解脱;私欲是危害的,犹如是偶像受到崇拜一样。清高的真主说:【你告诉我吧,以私欲为其神灵者,你能做他的监护者吗?】
私欲也许被人当作主宰受到崇拜,它掌管着它的主人;他的行为只是受到他私欲的指使,他所奔忙的就是为实现他所受到的使命,但伊斯兰却超出对私欲的卑躬屈膝,私欲号召的非法事物和罪恶的行径,去崇拜这些事物。至于崇高的理想,它从非法的事物中号召人们奔向它——即使那些非法受到他内心喜爱也罢!它在伊斯兰中被形容为真正的自由,因为即使它在某些方面受到了限制,必须放弃部分他受喜爱的事情,但是在另外一方面他却从私欲的枷锁中真正得到了解脱。
那些妄言他们能够实现自由的人,与真主制定的自由有着天壤之别。他的方法是错的,因为人类,甚至所有的被造物,无论愿意与否他都是真主的奴仆。除非他选择拒绝服从真主,而他将对类似他的、不能为他掌管祸福的被造物卑躬屈膝,也许他服从的比他更渺小。因此,他只是奴役换奴役,并没有从奴役中获得自由;但是,他们放弃崇拜真主,而崇拜恶魔、偶像、佛像、人类、太阳、月亮……;真主确已谴责了这所有的崇拜者。
清高的真主说:【你说:“我告诉你们在真主那里所受的报酬有比这更恶劣的,好吗?有等人曾受主的弃绝和恼怒,他使他们-部分变成猴子和猪,一部分崇拜恶魔,这等人,他们的地位是更恶劣的,他们离开正道是更远的。”】他们以此遭到灾难,那是对他们说谎的报酬,让他们崇拜恶魔,远离正道。
在这些日子里,人们反复地呼喊自由、人权,他们妄言法国起义是宣传自由的开始,联合国承认这是人权的开始。但事实并非如此,这些人,他们的行为只是把人们从一种制度、法律和党派,带到另外一种制度、法律和党派的奴役中。但是,这些人他们永久是奴隶,他们自己却认为自由了,但他们绝对不能脱离人类的统治,也不会从不义的奴役中得到解救,除非他们成为真主的仆人;一切目的都是为了独一的真主,只有这样,他们才能真正从其它的枷锁中、甚至从自己蠢蠢欲动的私欲中得到解脱。
然后,欧麦尔·苏莱曼·艾勒艾施盖尔博士又谴责东、西方败坏的制度,使人类真正的自由受到了挫败。他说:“的确,他们把人类从重重的黑暗中带到更加严厉的黑暗之中,他们把人类从崇拜被造物带到崇拜被造物之中,他们决不会从崇拜被造物中得到拯救,除非他们真正归信伊斯兰。”
穆斯林的使者确已证明了这一点,当他站在波斯领导面前的时候,他辩解说:“指主发誓,我们被派遣只是为了把人类从互相崇拜的黑暗中,带到崇拜真主的正道之中;从各种歪曲的信仰中,带到公正的伊斯兰之中;从狭窄的今世带到宽广的今后两世。”所有不喜爱把伊斯兰作为信仰、不依照伊斯兰的法律裁决的人,都是沉淀于蒙昧时代的卑鄙行为之中。
清高的真主说:【难道他们要求蒙昧时代的律例吗﹖在确信的民众看来,有谁比真主更善于判决呢﹖】
拒绝崇拜真主的人,他们确因崇拜比他们更无能、更没有地位的被造物,而羞辱了他们的自身,他们在其中对自己使用阴谋诡计。伊斯兰根据每个人所寻求的目的,如果他追求的是金、银、穿戴、吃喝,那么他就是这些物质的仆人,受到它们的掌管,在《布哈里圣训集》中,艾布胡莱赖(愿主喜悦他)的传述:主的使者(愿主赐福之,并使其平安)说:“崇拜金、银、衣物和旧病复发的人真可怜啊!如果刺扎进他的肉里,他就无法取出它。”
通过礼拜的动作和言语可以揭露这个‘自由’的实质,伊斯兰学者艾布哈三·奈德维阁下承担对此是有力的解答;他在《四大要素》一文中,简明扼要地说:“……规定礼拜要以大赞词开始,以着被规定的、连续不断传述的词开始礼拜,它就是:真主至大。清楚、雄辩的词,无论何时何地它对于所有的社会、集体和个人,都是容易理解的词;清晰有力的词,屈服于它前面强大的主,所有的偶像都因为它而坠落,所有的恶魔都因为它而不安。
假如礼拜的人清楚明了地、虔诚敬意地念了它,假如那些自矜博学者、领袖和那些掌权者明白它真正的意思,那些受到集体崇拜的偶像、被视为神圣的人、事物、谦逊于强者、屈服于领袖和当权派们的地位统统都是盲从。他是伟大的、崇高的、超绝的、清高的、强悍的主,清高的真主在《古兰经》之中,言简意赅地提到了这个词。
清高的真主说:【你应当颂扬你的主宰。】
它否定了所有的主张、妄言、自矜博学者、幻想、迷信、虚假的表面和不堪一击的谎言;它能激起礼拜的人果断、顽强的能力,因为“不论小罪大罪,都要毫不遗漏地被记录。”假如礼拜的人知道“开拜词”确已结束了所有的罪恶和违背禁令,他就一定不会害怕它们,这就是穆斯林以此开始礼拜的言辞。
当穆斯林相信这个词,以此开始了他的礼拜,坚信并作证真主的伟大和崇高,虔诚敬意地说:“真主至大”,那么这个信仰和作证就会保护他,就会渗入他的五脏六腑,所有的高傲在他面前都会萎缩,它能克服所有的国王、大臣和一切掌权者——就像人们对他们的称呼一样,它能消除礼拜的人心中对他们的恐惧。当他观看他们的时候,他们就像圈子里的动物、或者是照片和拙劣的画像,他们轻视他们的国家、当权派们虚伪的外表,古巴勒斯坦的居民蔑视矮小软弱的人,老年人瞧不起婴儿的游戏。
圣门弟子们(愿主喜悦他们)曾经对此是最好的例子,历史学家们记录了许多事件,可以证明他们蔑视虚伪和浮华的外表。其中有历史学家伊本凯西尔传述的关于赖布尔·本·阿米尔的故事,他说:“在‘尕迪谁耶’战役之前,塞阿德派遣赖布尔·本·阿米尔为使者去见波斯军队的领袖、国王鲁斯图姆,当他进入他们的帐篷时,他们确已用黄金靠枕、丝毯装饰了帐篷,体现出昂贵的珠光宝器和富丽堂皇的景象,鲁斯图姆头戴王冠,端坐在黄金床上。赖布尔·本·阿米尔进来时,穿着粗布衣服,手拿宝剑和盾牌,骑着矮马,他一直骑着马践踏着丝绸地毯;然后他下了坐骑,把它拴在那些靠枕上,他身披铠甲,头顶钢盔,手拿武器迎面走了过来,鲁斯图姆的手下对赖布尔说:‘放下你的武器。’他说:‘我是你们请来的,如果你们不让我这样,那么我只有返回了。’鲁斯图姆说:‘你们就让他这样吧。’赖布尔拄着标枪在黄金地毯上迎面走了过来,他破坏了大面积的地毯。
这个深湛的信仰在伊斯兰的历史长河中,一直创造着奇迹,它把穆斯林们培养成为超常地勇猛,使他们敢于面对大多数穷人和弱者不敢面对的国王和掌权者们。所有权力的庄严和规矩在他们的面前无一幸存,就像它根本不存在一样。
从这个深湛的信仰中,具有代表性的故事和勇敢的天性;如:伊斯兰学者恩闰丁·本·阿布杜舍俩慕的一个学生(愿主喜悦他)的传述:有一次,我们的老师恩闰丁在节日去碉堡里看望国王,他看见在国王的周围只有两排士兵,国王根本没有节日的辉煌,他确已离开了他的族人,在埃及皇宫里按照皇室家族的习惯对他妆扮,亲王们在国王的面前亲吻地面。大学者恩闰丁·本·阿布杜舍俩慕注视着国王,说道:“安尤布(国王的名字)啊!在真主阙前你还有什么托辞呢?如果有人问你:‘难道我没有让你登上埃及国王的宝座吗?然后你把酒成为合法化?’”
他说:“发生过这样的事吗?”
他说:“是的,某某人背信弃义在其中卖酒和其它的非法买卖,你改变了对这个国家的恩惠。”然后他又大声地呼喊他的名字,士兵们都站在旁边。
他说:“先生啊!这我没有做过,这都是在我父亲的时代发生的事情。”
他说:“你就属于那些人,他们说:‘我们确已发现我们的祖先是信奉一种宗教的,我们确是遵循他们的遗迹而获得正道的人’。”
国王命令废除那个违法的命令。当大学者恩闰丁·本·阿布杜舍俩慕从国王那儿返回时,这个消息就传开了,
我问他:“我的老师啊!事情进展得怎么样?”
他说:“孩子啊!当我看见他高傲时,我想遮蔽他的傲慢,以免他高傲自大,自受其害。”
我说:“我的老师啊!你害怕他了?”
他说:“孩子啊!我感觉到了真主的伟大,国王在我的面前就像只猫一样。”
决心宣传的时代、虔诚信仰的时代一直在继续,它在任何时代、任何地方都会一再重现。在印度历史学家穆罕默德·本·穆巴拉克·艾勒凯勒玛尼的传记中有一个类似的故事,他说:“国王命令穆罕默德把古图本丁关在德黑兰,谴责或者是惩罚他,因为他确已经过了国王的旁边,而没有参加他的庆典。当古图本丁来到皇宫,走进法庭的时候,他看见了各位亲王、大臣和法官们,皇宫里的侍卫们静悄悄地、全副武装而又威严地站在那里,在这张皇失措的时刻,当时他的儿子奴伦丁与他在一块,他当时很小,不是国王宫殿里的大臣,也没有见过这种耸人听闻的场面,感到恐惧万份;古图本丁大声对他说到:‘孩子啊!伟大只归真主!’”
奴伦丁说:“在你的声音落下时,我就感觉到在我的心中生出一股神奇的力量,使我心中的恐惧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们所有的人在我跟前就像是一群绵羊,或者是一群山羊。”
“……礼拜的人应该虔诚敬意地遵循次序礼拜;开始是站着礼拜,然后是鞠躬,再其次是叩头,这都是自然地顺服;不能从鞠躬之中直接倒地叩头,必须要稍微站一会儿,然后再顺服地弯腰去叩头,以便达到最高境界的顺从,心中最虔诚的敬畏,最服从的标志。
同样,礼拜的人应该虔诚敬意地依次序赞美和颂扬真主。在鞠躬中说:“赞颂我伟大的养主清静。”在叩头时说:“赞颂我清高的养主清静。”如果达到了虔诚敬意、卑躬屈膝的目的,把人体中最高贵的部位放在最低贱的地方——把额头放在所有动物都用脚踩的地面上,这是一个最让人看不起的样子。用最伟大、最至高无上的言辞赞美真主,他说:“赞颂我清高的养主清静。”这里聚集了令人惊叹的姿式、空间和赞颂,在两个叩头之间应该稍微坐一下,以便重新叩头、提醒自己不要疏忽礼拜,让内心再次感到舒适。
卑躬屈膝、虔诚敬意的叩头,会使整个宇宙动荡
当他叩头的时候,他就抛开了今世的一切——社会、名誉、习惯和礼节。他为真主而倒身下拜、把脸埋在尘土里,使他的额头粘上尘土,他为了顺从真主而抓住了心,他使自己的灵魂归向自然;没有人能阻止他敬畏真主,也不会因为流泪而受到谴责,胸中如确已沸腾的热锅,泪水确已充满了眼眶。因此圣门弟子们(愿主喜悦他们)说:“在主的使者(愿主赐福之,并使其平安)由于哭泣,他的胸中有呼呼的声音,就像开锅时的呼呼声一样。”
阿姆鲁·本·阿税(愿主喜悦他)传述:主的使者(愿主赐福之,并使其平安)在礼日食拜时,他在最后的叩头中,吹口气说:“呸、呸”,并说:“我的主啊!难道您没有许诺我,当我在他们中间的时候,您不惩罚他们?难道您没有许诺我,当他们求饶恕的时候,您不惩罚他们?”在传述中提到:“他当时是哭着吹的气。”
礼拜是最接近、最受真主喜爱的形式,的确,在正确的《圣训》中提到,主的使者(愿主赐福之,并使其平安)说:“仆人叩头时是最接近他养主的时候,故你们在叩头时当多多地向真主祈求。”礼拜的人应该利用这个良机,敞开心胸,向真主任意地祈求和崇拜;并用他的言行表白:‘我向您祈求贫困者的祈祷,以屈辱干罪者的求饶求您饶恕,以害怕的瞎子的祈祷我向您祈求保护,我以那些虔诚敬畏的、双目流泪的、卑躬屈膝的屈服者的祈求向您祈求。’”
这个叩头能使群山因而它振动,大地因它而震惊,过分的暴虐者因它而惊恐万状。叩头在这个民族的历史长河中有着不可磨灭的地位和传奇故事。
礼拜的实质与多神崇拜、人物崇拜和蒙昧生活是格格不入:
类似这种虔诚敬意的礼拜,穆斯林以它的灵魂、实质、礼节和时间去坚守着它,它决不会与多神崇拜相互融洽;表面的多神崇拜,如:举伴主、偶像崇拜和迷信;又如:害怕王公贵族和富强的人,违反真主的命令和禁止;相信他们能有利或者是有害于自己,用各种方式方法去接近和巴结他们,行走在他们非正义的道路上,出卖自己的信仰和道德。如同我们在初期君主时代所看见的一样,又如同我们在当今自由时代的每天所看见的一样——现代的“民主”。
礼拜所有的要素和礼拜的人在他的拜功之中所说的一切,使他自身远离了世俗的一切是是非非,宣布那所有不协调的事物、所有的反对与他都是格格不入的和这反对是他以此开始礼拜的言辞:“真主至大”,这反对是他所说的:“一切赞颂全归真主,调养众世界的主”。除他之外,没有真正应该受到崇拜的主宰,除他之外,没有真正应该受到赞颂的主宰。这反对是他所说的:“我们只崇拜您,我们只求您相助。”只有他才真正应该受到崇拜,只有向他求援助,这拒绝了所有的鞠躬和叩头。“无论身体方面,还是意识方面的鞠躬。”“也不论公开还是秘密的叩头。”这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是为了清高的真主。因此,这种拜功,在他们中间确已证实了。最勇敢的人就是敢于在国王和当权派面前说真话的人,他们是最不贪俗事浮华虚荣的人,他们是那些最远离狼狈为奸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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